没有cp观,好吃就行。

在水一方(上)

阴阳师 荒天荒无差


一个鱼追狗的故事 清水糖 傻白甜


副cp有骨红(?)/阎判


私心想要好多好多评论!(拉倒吧



【对了想问一下天使们 你们希望写成上中下三部曲 多点字数让他俩达到生命的大和谐 还是上下篇早点完坑呢^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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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一方(上)




“交媾,是促进身心交流的一大途径……”


哗得一声,一身华贵和服的美丽女子把刚入口的小豆汤尽数喷了出来。半卧在她腿上的长发艳妇举着书笺正欲继续朝下读,被她伸手温温柔柔地拦住了。


“荒川,不是我脾气太坏,”红叶把自己咳歪了的花儿发簪扶好,义正辞严,盯着面前端正坐好的严肃男人。“如果我收到这样的信,都不用等第二天,写信那龟孙的脑袋今夜就该挂到这枫树上了。”


“你确实是脾气坏。”荒川点点头表示他虚心接受了批评教育,“我为了写这信,专门到河上游去请教惠比寿呢。”


“老爷子教你写出的这玩意儿?”骨女翻了个绝不相信的眼神,枕在红叶跪坐的大腿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可不是!他说,要用整洁的书面语句,同时也不要压抑真实的感情,要让对方感受到强烈的愿望……”


红叶端着镶了金边儿的小瓷碗呸了一声。“你把这信拿去给老爷子看,他保准拔旗子打人。”


“直接写今夜床上一约共度风流春宵还对劲儿。”骨女也附了议。


荒川很想夸赞不愧是生前饱受情爱之害的人,说撩人话都不结巴……但他闭了嘴,直觉告诉他这样讲出来下场可能不太好。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正如一冬长眠后开始觅食的小兽,有些情愫也钻出了头。这事儿其实没什么好腼腆——红叶如是教导荒川,你看我追个硬骨头安倍晴明,从来不带腿软的。


“那你怎么没追了?”


“怎么就没追了。”红唇红指甲的女鬼一脸春光灿烂。“男人要追,男人也要吃的,姐姐不爱吃人,才要跟我搭伙过日子。”


“她吃完了会把骨头留给我。”骨女抬起她几乎没有眼白的眸子,作了补充。“你喜欢手指骨吗?我不需要,都攒了一首饰盒了,你可以拿去玩……”


玩条毛哦。荒川没来由打了个哆嗦,连忙婉拒。“那你,你追晴明的时候,怎么讲的?”


“有甚么好讲?看到他就抱,就撒娇,甭管他吃不吃这套。”


初次见面是用一柱水把人从半空打到河里这种事,荒川实在没脸讲出来;他想了想自己抱着那个冷脸男人嘤嘤咛咛的画面,冷不丁又是一个哆嗦。




到最后那封被两位女孩子评价可能导致性命危险的信还是没有送出去,荒川依旧三天两头扯着理由去深山小屋里蹭茶蹭酒。


大天狗待他也是日夜一副君子面:新茶先过一遍水才入杯,喝酒从不多过三盏,举手投足,说相敬如宾似乎气氛不对,那夸他温润如玉罢;但偏偏这位白衣公子还是个不好惹的主儿,怎么也是个名头响亮的大妖怪。


荒川有些苦恼,眼看着蝉都开始叫了,他和大天狗谈得上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在他斟茶的时候,自己伸手替他托了一下袖子,换来一句不咸不淡的谢谢。


“追人都像你这样,就没有成事儿的了。”斜靠在云雾缭绕间的女子嗤笑一声。荒川侧目看一眼正替她在脚趾上贴花瓣的白发男人,暗自摇头,心中好生羡慕。


“怎的,敢射人家,没胆泡啊?”阎魔换了另只没给贴的脚过去,抽腿时还顺势用足背勾了勾判官的下巴,把他一张老实巴交的脸又闹了个灯笼红。


“你能使点儿好词么,什么射不射的……”荒川抄起桌上茶碗咕咚一大口,掩饰面上的尴尬。


看他面有难色,阎魔就更来劲,“拿出你朝人家喷水的气势啊,这么怂怎么回事儿,那个臭脾气的养鱼老板去哪了?”


越讲越没好话了,荒川蔫得毛毛领上的鱼都翻了白肚皮,垂头丧气。“那你说怎么整,他成天一副我最能了离我远点的模样,跟他横,他能把整条河刮到天上去。”


看样子是瞪过眼了,人家没给他好脸色呢;阎魔弯腰去和判官嘀嘀咕咕,后者十年如一日地认真点头,不小心又被顺走了一个吻。


荒川十分不乐意看那俩糟心情侣,只好低头灌茶。阎魔笑话着,“架都能打,怎么没想过把他直接压了,办了?”


怎么没想过呢;苍天在上,那可是荒川第一个想起也执行了的办法。势均力敌的人物之间,一言一行都跟过招似的,谈感情也不例外。前一个冬至,和大天狗并肩挤在林中小屋窄窄的露台上,荒川瞧一眼身边冷着脸都冷得自然又好看的人,当即捉了他手腕就压过去——


“我顶不顺眼他那脸你干啥的表情,别人做啥他都觉得不怀好意是吧?但也不能说不对,咱们这些牛气的大妖怪,谁不是踩着百千副枯骨变强的……”


得,孟婆的茶汤一喝多就上头。阎魔一瞥开始絮絮叨叨的男人,和判官对视一眼,掰下云朵坐骑的一小块丢过去,权当给客人盖了个毯子。


荒川没砸了孟婆汤的招牌,他在阎罗殿里睡了足有两天。




与此同时,爱宕山山腰处的木屋里。


大天狗把他几年前搜罗来的云纹酒杯摆出来,多少表示对来客的敬意。不大的榻榻米上,火红头发的男人叉着腿坐,毫不客气占去了大半位置。


他没跟大江山鬼王有什么过节,被突然特意上门探访,气氛就很有些紧张。大天狗朝来客对面坐定了,又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有事直言。


“最近有些传闻……”例行先痛饮好几杯,酒吞才开口。“说有厉害家伙要对你下手。”


“哪位?”


“谁知道,外头都传得乱七八糟。一个说是白头发,一个说穿长袍,还有说戴高帽子,没个准的。”


大天狗突然明白这位稀客为何来访;这些传闻一听,事态是有些严重——


“听起来,倒有些像京城里那位阴阳师?”


酒吞啪嚓把杯子一撂。“我也想是。因为那家伙,本大爷去城里骗酒都难了!这里结界那里护符!”


喝霸王酒是不对的。大天狗张了张嘴想讲点道理,话到口边还是咽回去了。


要不刮个风把他吹回大江山去算了吧?他很惆怅地拿起团扇漫无目的摆弄两下,看着自己一坛陈酿眼瞅着要见底了,盘算起酒品极差的鬼王要是把自家闹毁了,今晚他是不是该去那条关东鱼的河畔借地一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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